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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郭德刚《你要高雅》全部台词,郭德刚相声里有

2019-01-02 03:22字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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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郭德刚相声台词 你要锻炼

郭:感谢于老师,带病来参加演出.这段时间您身体不好
于:不舒服
郭:尤其这次这个病很重,都破了相了
于:怎么破相了?
郭:痔疮
于:痔疮破相啊?
郭:不完整了
于:没听说过
郭:乍看看不出来
于:仔细看也没有
郭:好啊,希望你没病没灾,希望你一帆风顺,希望你万事如意,希望你别跟我似的
于:您怎么了
郭:我太不容易了
于:您啊?
郭:今天到了这儿没有外人,跟大家伙说说我心里的苦啊
于:您有什么苦可以讲一讲
郭:这说来话长了(上桌子)
于:您先等会儿,您先下去在说怎么样
郭:在家上炕上惯了
于:这位站着不会说话
郭:打小儿就不顺,这辈子活的冤了,太不容易了
于:怎么这么难呢
郭:说出来人都不信
于:您说一说
郭:知道嘛?咳嗽这环儿都掉了,打喷嚏得针眼了,
于:这都不挨着啊
郭:横垄地里拉车一步一个坎,吃糖饼烫后脑勺
于:您这怎么烫得啊
郭:糖饼拿来了,吃吧,这一撕,糖下来了,一舔,哗啦---
于:嗨,您到不糟践东西,您舔它干什么啊
郭:其实我从小立志报效祖国,作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
于:有这个理想好啊
郭:我打小儿要作一个运动员,为国争光
于:这行啊
郭:有朝一日我也站在奖台上,国歌响起我跟着一块儿哗哗流眼泪
于:多光荣啊
郭:我的愿望啊,我自己训练,我要成为一个游泳健将,我天天练,自学成才
于:哦,自己练
郭:没有不会的,各种姿势全都会,练的正好呢,受到了园林部门的阻挠
于:游泳和园林部门挨着吗?
郭:我跟门口草地上练
于:干挠啊
郭:他们拦着我,我说活该,死去(发怯音)
于:人家还死去
郭:不让练拉到,扔铅球成不成啊,怎么不是为国立功啊.镗----挺远.人家教练说了,人出去不算啊.
于:球留那了
郭:很神奇这个东西啊
于:什么神奇啊
郭:它没动我出去了,我说活该,死去.干别的去,滑轱辘鞋,我得意这个
于:那叫滚轴
郭:穿轱辘鞋,唰唰一滑,多好玩啊
于:也行啊
郭:有朝一日,世界大赛,我轱辘鞋第一.在屋里不成
于:小
郭:旱冰场也不成,小,去外环线,穿好了鞋,找一大卡车,逮着后帮,它开我跟着走.
于:这不是您滑啊
郭:它刺激啊,很快啊.我就是忘了问了,这车是奔内蒙去的
于:好嘛
郭:好家伙,一出外环线它撩起来了,轱辘鞋冒火光,老百姓都跑出来喊:看哪吒
于:拿您这轱辘鞋当风火轮了
郭:很遗憾哪,我没有坚持到内蒙,承德我就掉队了
于:想明白了
郭:鞋都磨没了,我怕疼啊,我就没跟着
于:是啊,再磨就磨脚了
郭:我的愿望都没有实现,上学也不顺
于:上学怎么了
郭:您就算吧,小学10年,中学12年,这些年哎----
于:等会,小学10年中学12年,您这书怎么念的啊
郭:他们舍不得让我毕业
于:那是舍不得吗?
郭:我被评为全学校最熟悉的面孔,新老师来都跟我扫听学校内幕
于:您熟啊,您告诉他们
郭:我也不爱上课,他们说的我也听不懂
于:哦,都不懂
郭:他也不爱看我,我也不爱看他,活该,你讲你的,我宿舍睡觉去
于:就睡觉啊
郭:我玩我的啊,我自个儿吹口琴,我看书
于:这也是爱好
郭:我两大爱好么.吹口琴,找老师教,这我爱学
于:口琴啊
郭:怎么吹,说你先练囫合音,啊哈啊哈,这样练,练三月,对口琴不感兴趣,对骨头很感兴趣
于:您这个变习性了
郭:同学们丢个钥匙都叫我闻闻
于:准能找到
郭:没事看书,武侠小说
于:就看这闲书
郭:就喜欢这个,刀光剑影,大声朗诵
于:还朗诵
郭:宿舍里没人啊,我一人啊。他的血是冷的,他的心是冷的,
于:都这么说
郭:他的剑是冷的,他的人是冷的,这小子冻上了.有什么用啊这个
于:什么书啊
郭:写这玩意干吗用啊
于:甭看了
郭:天天待着也没事,就这会功夫人家给我介绍个女朋友
于:哦,搞对象
郭:漂亮啊,长的跟车祸现场似的,眼睛这样.(斜眼)再一个风和日丽草长莺飞的下午,我和我的女朋友偏见小姐坐在刚果不拉柴维尔31种口味冰激凌店,
于:怎么找着的
郭:要的雪球.我看着她一勺一勺的吃光我眼前这份
于:她看不见自己眼前的
郭:我恨的慌,我很恶毒的瞪着她,她不往心里去
于:兴许没看见您
郭:我想起了远在南方的父母,自打上学这么多年没回过家,家乡的父母身体可曾康健,什么时候我还能行孝膝前.今天早上接到父亲写来的一封信.亲爱的孩子,你已经离家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,今天在邻居的提醒下我们才想起有你这么个孩子.我们很想念你,咱们家搬家了,我不告诉你搬哪儿,你猜.
于:这有猜的吗
郭:我走的时候特意把咱们家门牌号卸了下来
于:这回是彻底找不着家了
郭:天气很冷了,给你寄了一件大衣,邮局的说太重,我把扣子绞下来,搁你大衣口袋里了.
于:这老头缺心眼吧
郭:我还想给你寄点钱,可是信封已经封上了
于:那就甭费着劲了
郭:我上哪找他们去啊,我很想念他们.偏见出了个主意,要带我一起南下
于:南下?
郭:到家里去找他们.来到了北京火车站,没有票了.多亏我女朋友,找到警察询问:你知道票贩子在哪吗?
于:票贩子啊?
郭:把警察乐的啊:我也找啊
于:对,可不是吗,就这么两位找他的
郭:后来不知道她从哪弄来两张票
于:还真买着了
郭:我们就登上了西去的列车
于:奔西去了
郭:火车走了3天3夜,终于在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下车了,她带我走进森林的深处,
于:进森林了
郭:我实在太累了,我躺那睡着了.不知多长时间,她推我:哎.我说:干吗啊?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
于:两个消息
郭:你听哪个.坏消息是什么啊?
于:先听坏的
郭:咱们迷路了,这个地方我不认识,而且,我估计咱们以后得靠吃牛粪过日子了
于:牛粪啊
郭:好消息哪?
于:再听听好得
郭:牛粪有得是
于:嗨,哪管什么啊
郭:(拳打脚踢)
于:得了得了,省点体力吧
郭:打完她我自己往回走,经过了半年多我终于又回到了我的宿舍
于:好,半年呢
郭:哎,人活着有什么意思,干吗去啊
于:想不开了
郭:死吧,自杀吧,是一个办法啊
于:不活了?
郭:对,我要自杀.恩,触电
于:摸电门,好方法啊,这倒是快
郭:为了保险起见,拿电笔试试
于:都懂还
郭:再见了,我死了.腾--停电了
于:好嘛,干什么什么不成
郭:太不象话了,让不让死了这还.跳楼
于:坠楼
郭:呵,跳楼死,多可乐这个
于:有什么可乐的
郭:我研究过.20层呵2层跳楼效果不一样.
于:有什么区别啊
郭:你看看,2层跳下去是 啊- 啪-.20层是 啊---------啪.
于:就这区别啊,实不怎么样
郭:高科技啊.我是30层啊,砰-----
于:怎么这声啊
郭:安着铁栅栏呢
于:没跳出去
郭:给我弹回来了.吃耗子药吧
于:服毒
郭:翻箱倒柜找,找一大包耗子药
于:吃吧
郭:吃了等死.等了半天,怎么这么饿呀.起来一看这兜子,酵母片
于:看清楚了啊
郭:好几天没吃饭了,有什么可消化的啊.不死了
于:哦,又不死了
郭:大好的人生还没来得及享受,好好活.我得干点什么啊,我印假钞吧,我作生意吧.
于:这是生意吗
郭:我有一个过命的朋友告诉我,别印大票,大票犯法
于:小票也犯法
郭:你印一块钱一张的.我说我不懂这个啊,哪儿买纸,买油墨,怎么印.他说你甭管了,你把钱给我,我帮你印,印出来跟真的一样,一张合40来块钱
于:一块钱一张的
郭:后来想他会不会是骗我
于:许是骗您呢
郭:这算算不够本啊
于:可不是吗
郭:你要说5块钱换一张一块的,这有情可原,是不是
于:好嘛,不愧是你爸爸的儿子
郭:这不是办法,干点别的吧,我抢银行去吧
于:这倒快
郭:银行都是钱哪,我吧开始写工作日志,我想办法,注意事项我都想好了,我一定要抢劫成功啊,有几点注意事项
于:这还有注意事项
郭:不能掉以轻心啊,我们有这方面的经验
于:还有经验
郭:我们有个抢劫银行的前辈,就是因为目标不准确,身强力壮,拿着菜刀就奔武警宿舍了.
于:没打听清楚啊
郭:他失败了
于:废话,可不失败了吗
郭:我们还有一个前辈,很成功,抢劫了183万现金
于:这可不少
郭:开车就奔劝业场去了
于:奔那干吗
郭:正是下午5:30,警察来了他还堵那呢
于:跑不了么这是
郭:我们还有一位前辈,弄麻袋套脑袋,想的多周到.
于:对
郭:麻袋忘了掏眼儿了
于:他也看不见了呢
郭:过马路卡查就压死了
于:太惨了
郭:那惨哪,我们还有一位前辈
于:你哪儿那么些前辈啊
郭:反正有一前辈,拿着枪一切想的都挺好,一进去,打劫,把钱拿出来.后边40多人把枪全拿出来了,警察,发工资.
于:好嘛,全聚在一块他才去的是吧
郭:我一定要成功啊,我好好的抢啊,
于:学吧
郭:我一定要抢,我锻炼身体,跑步,早晨四点我就出去了
于:键体
郭:万一没抢好人追你你跑的过他啊
于:对
郭:早晨四点起床下楼,跑.我一跑,我们小区有遛狗的,小狗特别可爱,叫藏熬啊
于:那是小狗吗,那大狗
郭:脑到那么大个
于:您比划的倒对
郭:呦,那活泼可爱呦,我跑它也跑追我,吓坏我了,这快,一直奔北就下去了
于:奔北边了
郭:甩了,我心里很踏实,我成功了
于:甩掉了么
郭:藏熬我都甩了,晚上吃完晚饭从张家口坐车回来的时候,我就想-
于:您先等会,您都跑倒张家口去了
郭:你琢磨啊,那腿能慢的了吗
于:我说这狗怎么甩下了呢
郭:我认为我需要一个帮手
于:有助手
郭:我需要有人来帮助我,我有一个朋友,家里祖传三辈偷东西的
于:贼窝
郭:他在南边,我写封信,帮助我,抢银行吧.把他乐坏了,坐车就奔北边来了,在火车上,很勤奋,餐巾纸,写抢劫计划
于:火车上写抢劫计划啊
郭:座那写,旁边座一老红军,火车直接开到派出所去了
于:呵,现铺的铁轨
郭:我决定了,我一个人干.楼下就是银行,我先踩道去.中午就去,怕什么啊.来到跟前,砰一下子,哎呦这是
于:怎么回事
郭:玻璃太亮了
于:您倒瞧清楚了那门啊
郭:鼻子都歪了,旁边看病去吧.旁边这倒霉医院,原来澡堂子改的,除了修脚什么都不会.
于:还没法看
郭:养了好些日子,我认为抢银行是个错误,应该抢运钞车
于:哦,那汽车
郭:那里都是钱啊
于:对对
郭:我现练习
于:这怎么练习啊
郭:我先拿自行车别大公共
于:玩命啊您这是
郭:练嘛,天天起早贪黑地练.那天正跟街上练着呢,运钞车来了,打对过来了一帮匪徒.拿着枪嘟嘟嘟嘟两边打起来了.死了好些人,车也翻了,大铁箱子掉我身边,摔开我一看都是钱
于:钱
郭:好几十万哪,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.我 beat365官网 发财了,钱都是我的了,提着箱子我算倒了霉了,
于:这倒什么霉啊
郭:怨我
于:怎么
郭:我提着箱子去银行存钱去了
于:缺心眼么

郭德刚与相声界一些人的矛盾是怎么回事?

  孟凡贵“敲打” beat365官网

  “有些老艺人的旧习气不要再找回来”
  在一年一度的新春传统相声晚会即将在民族宫大剧院举办之际,记者采访了这台晚会的主持人孟凡贵。孟也是“剧场相声”的倡导人之一,最早和李金斗一起筹办了周末相声俱乐部,记者请他谈谈最近同样打起“传统相声大旗”的 beat365官网 。
  ●擦边球还是二人转
  现在很多白领、大学生纷纷成为“钢丝”,因为郭让他们突然发现了传统相声的妙处。对此,孟凡贵说:“侯宝林先生上世纪50年代曾经搞过净化相声运动,所以说传统相声里也不一定都是好东西, beat365官网 说的这些传统段子不单是他会说,很多相声演员都会说,但为什么人家不说?”孟凡贵举例说:“比如旧社会一个王爷让一个相声演员不说一句话就把观众逗乐,就赏他一幢房子,结果这个演员在台上一下就把裤子脱了,台下笑了一片。现在这种东西不足取,要是那样,相声就和二人转没啥区别了。现在你再说一些擦边球的黄色包袱,可能会让平时过紧张生活的白领觉得过瘾,但这不是很好地继承传统相声,少了去粗取精的工序。”
  ●相声行话不合时宜
  很多相声迷和年轻的相声演员热衷于说一些“行话”,相声界叫“吊侃”(音译),比如问“吃了吗?”叫做“安了吗?”这些话不外传,一般人绝不可能听懂。孟凡贵说:“这是一种猎奇的心态,很多年轻的相声演员上来就这么和我打招呼,我就问他们‘说这一口炉灰渣子干吗’(指为糟粕)?”在旧社会里,妓女有自己的行话,相声界也有这么一套行话。而很多“钢丝”现在追求这些东西,孟繁贵认为是走错了路。
  ●返场17次不足取
  很多媒体报道过 beat365官网 曾经返场17次,借此来形容 beat365官网 相声的火爆。但孟凡贵认为:“相声行讲究的是不能给足,其实每个演员都有能说5个钟头的本事,但一个有德行的相声演员不能这么干!所谓‘未曾学艺先做人’,要是你一人把段子都说了,后面的演员说什么?我们的话叫把后面的节目给‘刨’了,这就和戏曲行里一样,你唱了马派,后面马连良的票卖谁去?所以一个相声演员不应该为自己能说多长时间而沾沾自喜。返场17次,那就意味着多说两个多钟头,我承认 beat365官网 很勤奋,但有些老艺人的旧习气不要再找回来。”

  著名相声演员王平接爱记者电话采访时表示,“我并没有到现场观看过 beat365官网 的演出,只是在网上看过一些,不好做太多评价;我觉得观众喜欢有喜欢的道理,但那样的相声绝对不是我们传统相声界追求的,他的相声类似一些低俗的二人转,满足了低档的口味。辽宁相声俱乐部也不会去借鉴;如果真诚地提些建议,那么希望 beat365官网 提高一下文化品位,更踏实一些。”
  可以参见以下连接
  分别有,姜昆,苏文茂,侯耀文的评价http://www.guodegang.org/bbs/read.php?tid=15009&fpage=1
  http://www.guodegang.org/bbs/read.php?tid=12573&fpage=4
  http://bjyouth.ynet.com/article.jsp?oid=7513556
  其实说到底,就是自己没本事创作新相声,就看不得别人好,套用老郭的一句话来说,就是”说的不好观众骂街,说的好了同行骂街.”

外面下小雨,屋里就下中雨,外面下中雨,屋里就下大雨,外面下大雨, 是郭德刚 那段相声里的词啊

托妻献子 beat365官网 /于谦

郭: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,著名相声演员于谦
于:不敢
郭:好啊
于:是吗
郭:哪儿都好,台上,好,台下,人性,呸---真好啊
于:我这是好吗这是
郭:怎么了
于:您这都啐上了
郭:没有,刚才飞进来一蜻蜓--你信吗
于:飞进来一蜻蜓?飞进来一飞机也撞死你
郭:为什么跟他这么逗呢?哥俩交情好
于:有交情
郭:就这一后台啊,都算上,连老带少啊,我们俩人关系最好
于:对
郭:是吗
于:有交情吗
郭:既是师兄弟,也是好朋友
于:还是好朋友,对
郭:跟别人可能就是周六周日剧场见面,跟他,一个礼拜不见不见的三四回
于:哎,老得见
郭:说打电话:喝酒去-你不去行吗
于:聊天么
郭:跟他去了,坐那喝,一喝就多。实话实说,一喝就多。
于:我酒量不大
郭:好!好!!
于:喝多了还好?
郭:宁学喝酒醉,不学下棋心
于:这怎么讲?
郭:喝酒都劝对方多喝,下棋,都憋着把对方赢了,对吗
于:得动心眼
郭:心歹
于:对
郭:这个,每次喝酒,基本上来说,都得喝多。他自己灌自己
于:实诚人么
郭:来。。喝一个。。来。。喝一个,净这个
于:实诚
郭:今年春天,那乐子都大了。我们俩出去喝酒去,北四环边上,有一个羊蝎子,都说那好啊。去了,喝吧,一会喝多了,完了呢---能说吗
于:您没关系
郭:漏酒
于:怎么叫漏酒
郭:喝完了他得出去方便一下
于:那叫走肾
郭:洗手间都满了,上外边吧,天也黑,外边都大雪地,都没人,他出去站在草地上,把夹克这拉锁一拉,哗----尿完了,兹啦(拉锁声)回来了。回来还说呢:外边冷啊,我这腿嗖得慌--
于:不象话
郭:当然我也喝多了
于:啊?
郭:他要送我我答应了,开车送我去。我要没喝多我敢让他送我吗。
于:你喝得也不少
郭:我坐在这边他开着车,开了70米自己纳闷,我这大灯怎么不亮呢?下车一看那,机器盖子掀着呢。
于:嗨,全挡上了那个
郭:我也劝他,这散热快
于:有那么散热得么
郭:哥俩好啊。为什么说哥俩好呢,人与人得交情,这个很主要。
于:对!
郭:今天的观众,好多都是朋友之间,有恋人之间,男朋友女朋友,也有的是普通朋友,有要好的哥
们,我们拿您就当朋友。
于:都是朋友么
郭:别看我们在台上站着,跟您咱们身份一样。不管谁高谁低,没有。进了这屋,不管您是大企业家,银行家,哪个大老板,什么大画家大诗人,武术家,非洲哪个国家的娘娘,哪个部落的酋长
于:人家不上这来
郭:别管您是哪的,到这来咱们一概平等。
于:对
郭:台上也是,漫说我们不是著名演员,不是艺术家,不是角不是腕,就是个普通演员。就算我们是个著名演员吧,也该和您平起平坐。
于:那是
郭:谁不高谁,谁不低谁
于:衣食父母
郭:人活在世可以没有亲戚,不能没有朋友
于:您这话对
郭:当然了,朋友和朋友也不一样,
于:这还有区别吗
郭:有的朋友之间是钩心斗角,互相利用
于:那不好
郭:还有的是狐朋狗友,吃吃喝喝都行,一叫“喝酒去”,都成
于:酒肉朋友
郭:一到有事了,于谦出事了,于谦打死人了,都跑
于:我怎么了我就打死人了
郭:就说这意思。这个朋友不能交
于:出事就没他了
郭:就过去来说,叫朋友得上谱
于:这还有谱?
郭:哎,一贵一贱交情乃现,一死一生乃见交情,穿房过屋妻子不避,得有托妻献子的交情
于:您这还一套一套的
郭:这是学问
于:怎么讲呢
郭:我跟您好好说说这个啊,
于:您给讲讲
郭:我原来是搞科学的,我专门研究这个
于:您这科研项目还老变
郭:科学是很严谨的,你知道吗
于:啊,您再讲讲这个
郭:一贵一贱交情乃现
于:这怎么说?
郭:有这么两句话:鸟随鸾凤飞腾远,人伴贤良品自高
于:怎么回事
郭:鸟随鸾凤,我就是一只小麻雀,就这么大
于:小鸟
郭:您不一样啊
于:我是
郭:您是个大鸟,鸾凤
于:凤凰
郭:大凤凰。比如说这个凡鸟都要到西天朝拜如来佛去,我要是去麻烦大了,翅膀大开了这么大,扑拉扑拉。。
于:且扇呢
郭:你不一样,大凤凰那翅膀打开了,跨查跨查三五下你到了,你很轻松你就上西天了
于:我就是死的比较脆
郭:我要是想去怎么办呢,我就是叼着您尾巴的一根翎毛,借你的劲儿跟着一块去了
于:跟着到了
郭:(看于谦后面)今没带着啊
于:没有。这不比喻么
郭:鸟随鸾凤飞腾远,人伴贤良品自高。人,要和贤良的人再一起
于:和好人在一起
郭:我为什么和你在一块。
于:这是?
郭:你是贤良
于:您这太客气
郭:你就是贤妻良母
于:哪来的贤妻良母啊
郭:这是最基本的,所以才有了一贵一贱交情乃现。哎呀,这个一贵一贱,举个例子吧
于:您说
郭:拿我来说,我不是说相声的 beat365官网
于:您是?
郭:我是一个下岗工人
于:没工作
郭:家里条件很困难,住的房子也很困难,千疮百孔,赶上下雨算要了亲命了
于:怎么
郭:外面下小雨屋里下中雨,外面中雨屋里大雨,外面大雨屋里暴雨,有时候雨太大了,全家人都上三环上避雨去
于:没听说过,有上外头避雨的吗
郭:吃上顿没下顿,
于:没钱就完了么
郭:我父亲的腿被车撞了,司机跑了,老爷子常年卧床不起
于:瘫床上了
郭:我媳妇常年有病,不能上班去,孩子等着上学,没钱交学费,我又下岗,家里没辙
于:太惨了
郭:十冬腊月大雪纷飞,全家人在屋里待着出不去,就我有一身以上,他们都裹着被褥待着
于:好吗
郭:我数了数地上还有12个煤球,什么都不够啊
于:不够烧的
郭:老的老小的小,我得出去奔去。
于:挣钱去吧
郭:外边那个样的天,我穿的很少啊。上边穿着一个塑料的皮大衣
于:有拿塑料作皮大衣的吗
郭:就袖口这有1两棉花
于:还有点棉花
郭:穿这一条短裤,磕膝盖以上,穿着一双塑料凉鞋
于:什么天穿这个
郭:背着一个兜子,攥着两张81年的北京晚报
于:啊?
郭:打开门,呜----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
于:冷啊
郭:雨里夹着雪,落在地上说湿不湿,不湿又滑,顶着风往外走,手里举着报:81年北京晚报,看新闻哪,四人帮被粉碎了。
于:什么新闻哪这是
郭:有要的没有?
于:没有
郭:顺着河边往前走,顶着风。二环路上车水马龙,回头看万家灯火,天下之大哪里是我安身之所啊。死的心都有啊,一想起家里上有老下有小,等我卖了报给他们买吃的,我死都不能死啊。往前走吧。走着走着由打对过于谦来了。
于:碰见我了
郭:开着车。好车啊,全亚洲就一辆,
于:是啊?
郭:您开着了。你是一个跨国集团的大老板
于:有钱了
郭:很远处开着这个车,突突突突。。。。。
于:开一三蹦子来啊
郭:比那个大
于:大也是三蹦子啊
郭:很好的车,黑色的商务车,前排就坐着驾驶员一个人,
于:对
郭:你坐在后排很有身份哪。你那个方向盘跟别人都不一样
于:怎么呢?
郭:我们的方向盘都是园的,有一个胶皮套。你是纯银打造的
于:哎呦
郭:长的,两头弯下来,攥着,突突突。。。。
于:还是三蹦子啊
郭:德国机器,
于:嗨,哪的机器也是三轮的啊
郭:来到我的跟前,一眼就瞧见我了,你吩咐司机:捏闸
于:刹车都没有
郭:车门一开,于谦噌就窜出来了,司机后边缆着你。。。
于:这是司机出来遛狗来了
郭:不是,你腰里带着个大金链子,140来斤哪
于:我给自己带枷呢
郭:司机在后边给你缆着。呵,站在我面前我睁不开眼了,珠光宝气这个人
于:是啊
郭:整个这个脑袋上啊,耳朵上带着大金圈,半斤一个。鼻子正中间带一个大银圈,嘴上打着这个珠子那个珠子,眼珠子抠了一个换金的
于:啊?这不糟么这个
郭:穿这身西装啊,没个三五万下不来啊
于:那么贵啊
郭:站在我跟前,看着我乐,哈哈哈哈。。我不敢说话啊
于:吓着了
郭:贫富悬殊太大了。我是一个什么人哪,要死都死不成的人哪。人家是什么人哪,站在我跟前我傻了,恍惚我看出来是于谦,我不敢说话啊
于:不敢认了
郭:张不开嘴啊。你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
于:我说什么啊
郭:父亲,我。。
于:你等会
郭:父亲你好
于:等等。。。没有这么贱的,我为了打破这尴尬局面我降一辈啊?不至于
郭:小的时候咱们在一块玩,过家家。你小,我比你稍微大一点,你就为糟尽我管我叫父亲
于:我这么糟尽人哪我?
郭:就说这意思
于:什么意思啊
郭:父亲
于:行了,别叫了,这么说就完了
郭:还认识我吗?我说您恕我眼拙,您是?你说:哎呀,我是儿子啊。
于:嗨,别往下论了啊,这小时候这么一说就完了
郭:怕闹不清楚
于:清楚啦
郭:我认出来是你,我不敢认啊,我岁数也大了,眼也花了,不敢认啊。
于:可不是么
郭:您怎么了?咱们打小一块玩啊,现如今你怎么落魄了?我眼泪都下来了,把我自己的经历一说,你也很难过啊,哗---
于:哭了
郭:裤子就湿了
于:那是尿了
郭:泪如涌泉哪
于:那也没流那么些的
郭:很难过。你甭管了,有我在能让你吃亏吗,从怀里掏出支票本来,各位,什么人出来用支票本哪,于谦啊,掏出支票本,打裤子里边掏出一金笔来,钻石的尖儿,就这钻石,得半斤多。拿过来要给我开支票,哈---(哈笔尖)
于:金笔有日子没用了
郭:(甩甩笔)哈--哎,二字怎么写?
于:文盲啊我是
郭:写完了屁股后边扽出一串钥匙来,其中有个大戳子,当,撕下来:给你--
于:这是
郭:拿过来一看一百万
于:给你这么些钱
郭:给我一百万,我不敢相信哪
于:那是
郭:举着这个我傻了:这是真的吗?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?
于:不相信
郭:我一把就把你的手抓过来,搁在我嘴里边,吭---
于:干吗?
郭:我看看是不是真的
于:您咬我手看真假啊?
郭:(装作拿着一截手指看)是真的。你也很高兴啊:是真的就好嘛。(举手,弯起一根手指表示少了一截)
于:嗨,实在不怎么样
郭:捧着支票我在马路边是泪如涌泉哪。于老板开车门上车是扬长而去,突突突。。。
于:还是这三蹦子
郭:一股黑烟笼罩了你的德国车,我振臂高呼:孙长老,收了神通吧。
于:瞧不见车了都
郭:一贵一贱交情乃现
于:哦,就这么讲
郭:一死一生乃见交情
于:这又是怎么回事呢?
郭:还得拿咱俩作比喻
于:啊,那比喻吧
郭:说你吧,于谦,不过可不是今天说相声的于谦了
于:我的身份是?
郭:你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
于:年轻
郭:刚上班,精神头也足,精气神也足,走到哪儿一看,呵,精神焕发。在家里边,晚上下了班,吃完饭,洗洗澡换换衣服,把头梳一梳,换上自己很喜欢的一套服装,小白裤子,白皮带
于:精神
郭:上边穿一件白衬衣,那年头兴这个
于:一身白啊
郭:要想俏一身孝,对吧
于:对,那时候是这么说
郭:大尖领子衬衣,后来不行都小领子,那会都兴大尖领子。喷了四斤香水,
于:论斤啊?
郭:闻着身上跟偷吃羊屎似的
于:喷着什么香水啊这个
郭:打家出来,很高兴啊。街坊打招呼:哎,谦儿回来了,出去?啊,没事,出去耍流氓去。
于:我耍流氓去啊
郭:搞对象去
于:搞对象也不叫耍流氓啊
郭:青年男女搞对象么,出去了,打对过来一姑娘,没有这么好看的,太漂亮了,你站在后边高兴啊:小妞,给大爷笑一个。这姑娘一回头瞧见你,那时候这人封建啊,很轻蔑的看着你,拢了拢这四根头发啊。。
于:活,您就说秃子就完了
郭:你得意这样,另类啊,你有这想法,你愿意娶一个这样的女孩子,你娶她就算行为艺术
于:什么行为艺术
郭:很高兴:过来。。过来。。那女的看你一眼:逮流氓
于:活
郭:跑啊,变步拧腰,CHUA--快
于:得跑啊
郭:人家喊逮流氓呢,做贼心虚啊,跑吧。这事发生在劲松,三分钟,你到石景山了,
于:跑那么快?
郭:蹲在马路中间歇会儿,哎呀。。哎呀。。。(吐舌头)
于:一看就是热了,象话吗
郭:由打门头沟那边来了一辆救火车,消防队的车,由打你跟前腾就过去了,很愣啊,你吓坏了,往后头一躲。你很生气啊,太不象话了,哎,看不见了,拿手一摸,我这脑袋哪儿去了?
于:撞上啦?
郭:没有,没有,它给带走了
于:好吗,还不如撞上呢
郭:通县着火送通县去了
于:脑袋啊
郭:你一摸这脑袋没有了,你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,一赌气死了吧
于:这是赌气的事吗
郭:躺在马路当中了,一会市政的压道车开过来了,压的那平啊。。。
于:您这解恨来了
郭:压的奔儿平啊,转天大太阳天,晒,连晒三天,这人没了,人间蒸发。外地的车开到这纳闷:不让右拐,直行。
于:都是那一身白闹的
郭:大尖领子。
于:明儿出门得换身衣服。
郭:盼着吧,过了有一个多月,两个月,门头沟有农民赶着大马车上北京城送菜来,马车就停在啊你那个遗迹那个地方,
于:您就说停那就完了
郭:马车放水
于:马车还放水?
郭:马放水。哗--泡起来了
于:我拿马尿泡起来了
郭:都发起来了,这是个玩意这个
于:什么玩意啊
郭:报警吧,一会警察们都来了,这好玩这个,这谁啊这个,一翻口袋翻出来了,身份证,于谦,我正打着过啊,我说怎么了,我认识啊,我们好兄弟啊,我办这后事吧。这朋后事我来,找肇事的车辆,把这后事都弄完了上家送信去。这最难就是上家送信
于:为什么
郭:你想啊,上家里说去,你们家里没有别人,就是你跟你父亲两个人,老爷子89了,老来丧子大不幸,怎么跟老头说
于:没法张嘴
郭:儿子没了,保不齐一句话老爷子也完了,
于:那可不是么
郭:就怕这个,我这个心哪登登打小鼓啊
于:讲究方式方法
郭:那也得去啊,接着窗户一瞧啊,我眼泪都快下来了
于:惨哪
郭:你好几个月没回来,老爷子孤身一人多可怜,这会正在屋里涮羊肉呢
于:我爸爸缺心眼吧
郭:这点着一个大炭锅子,这还一个电锅子
于:俩锅子
郭:羊肉片,肥牛,虾,鱼片,蟹棒,还有40来样青菜
于:还挺全和
郭:白酒,啤酒,红酒,黄酒,还有小菜,老头一个在屋里,拼了四张桌子,坐着吃。我腌心哪,老头当时精神还是不错的,满脸红光,89岁的人啊,就是满嘴的牙掉了,还剩一个牙,可是吃东西呢,还塞牙了,
于:剩一个牙还塞牙了?
郭:他吃藕套眼里了
于:呵---就这什么都吃就好不了
郭:我赶紧进去了,我说:老爷子,吃饭哪
于:别吃了
郭:我是不得不来有事跟您说一下,于谦啊,让车轧死了,脑袋都裂了,剩身子跟地上压平了,拿马尿发起来了。讲究方式么
于:这叫讲究方式啊,您惦记把老爷子也弄死是怎么着啊
郭:你爸爸听完一咬牙一跺脚----你把那虾递我
于:嗨,没染我这茬
郭:拿个杯,喝酒
于:还喝哪
郭:我说老爷子---别说话,倒一杯,来--两只小蜜蜂啊,来到。。。。
于:别划拳了
郭:好诙谐
于:什么诙谐啊,这死了都
郭:喝完酒啊,老头说我累了,我谁一觉啊。我说我也躺会吧
于:睡觉了,俩人
郭:五点半吧,起来了,老头坐起来了,哎,你是说于谦死了吗?
于:这才想起来
郭:我说是,是有这么回事,人家抚恤金也拿来了,这是四百块钱您拿着
于:这太少了吧
郭:您点一点,老头看看:你拿200啊
于:这还有回扣
郭:有好事大伙都来着
于:这什么好事啊这个
郭:这是一死一生乃见交情
于:这交情见的有点厉害

郭:要说最了不起的,得说是托妻献子
于:这怎么讲啊
郭:托妻献子这个今天时间有限啊,咱们改天有机会在跟大伙念叨这个事啊
于:别界啊,都说倒这了,这见交情得事您给大伙讲讲
郭:你非得听啊
于:这不明白啊您给说说
郭:你要舍得死我就舍得埋
于:干吗,这意思还得说我啊
郭:没有,就事说事,说我!
于:哦,这里还有您
郭:哎,我可爱说这个了,我很激动啊,现在我很兴奋,各位,谢谢大家支持我们
于:您讲,有您我就踏实了
郭:可轮着我说这个了
于:怎么回事啊这个
郭:这个得从您说起来这个事情
于:还得有我
郭:你就不是今天得于谦了
于:这回是?
郭:75岁高龄
于:哦,长年纪了
郭:一个老艺术家,相声泰斗,相声权威,中国相声第一人
于:没别人了
郭:你每天准时在天桥乐门口摆摊说相声。
于:我还摆摊说相声
郭:活,每天观众呜泱呜泱的达10多个人之多
于:那就是没几个人呢
郭:爱听您相声,每天站在圈外头有一个人爱看您,西装革履,穿的很讲究,听好几天这天跟您说了
于:说什么?
郭:(带口音)于先生啊,听了您很多天了,很喜欢您讲的相声
于:还南方人
郭:我不是这里的人,我祖籍是广东,但是幼年的时候随我的父亲到南洋去发展,新加坡一带
于:海外
郭:对,这次出来特意到北京来看一看,我很喜欢咱们中国的传统艺术,希望能够把您请到新加坡去演出
于:让我上那演?
郭:每年呢是100万美金的年薪
于:这可不少
郭:一共是五年,您感不感兴趣啊
于:哎呦,这太感兴趣了这个
郭:一听这个你乐坏了,鼻涕泡都乐出来了,那个马路边一天能挣多少钱
于:那是
郭:救命星来了,好,我听您的,我去。丑话说在前面,只是您一个人去,不能带家属
于:一个人?
郭:能答应吗?你一琢磨人家说这事,按说人家说的有道理,你带家属又多一份挑费,
于:又是钱哪
郭:人家请的是你的演员,又不是请你的家属。可是这五年下来五百万这个诱惑力太大了
于:得去啊
郭:在去与不去之间,于谦心里头来回的折腾,尤其您这会是刚结婚
于:等会吧,我75岁了刚结婚
郭:你一生婚姻很坎坷,第一次结婚是9岁,父母包办,
于:怎么。。。
郭:童养媳,小孩,娃娃亲
于:那也不能天上一脚地下一脚啊
郭:那会你9岁,你那个媳妇也不大,46
于:这就不小了
郭:没法过。后来这一生又结过2次婚,一个是跟你徒弟跑了,一个是本家给领回去了
于:什么乱七八糟的
郭:所以你一咬牙一跺脚一辈子没结婚,一直到75岁的时候,你遇到一个下岗的香港小姐
于:这香港小姐还有下岗的
郭:就是不要了,人家那边不让她干了,选新的了。
于:哦
郭:她下岗了,落在你手里了,两个人结了婚了。刚结婚,没3天,发生这个事了
于:刚3天
郭:你说怎么办吧,你是去你是不去
于:舍不得
郭:去的话这媳妇怎么办,不去吧舍不得这五百万。话说回来,真去的话这媳妇怎么办?整个中国三亲六顾一个亲戚没有,朋友也没有,而且在北京地区就我一个朋友,你说你这个媳妇托付给谁呀
于:那我就托付给您吧
郭:托付给我你乐意吗
于:您还别客气,您说的我们家都没人了,我不托付给你我托付给谁去
郭:话说的简单可不这么简单啊,她那个年纪我这个岁数,我这个岁数,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,有会说的不会听的,跳进黄河洗不清,我得顾全(拍自己脸)这个
于:您是顾脸面的人
郭:就是啊
于:那怎么办哪
郭:你答应了,坐飞机走了,把你媳妇留给我了,我得管你啊
于:怎么管
郭:你们家住哪儿啊,劲松,挨着曲艺团啊,你这一生的为人,多少人憋着报仇呢。
于:我得罪那么些人哪
郭:我得管哪。我要是天天过来不现实,怎么办呢,想别得方法吧,在河北省固安啊,租了这么一个院子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左边是坑右边是井,前边是坟地
于:好,给我媳妇搁炮楼里边了
郭:特别清净,弄个车,把你们家东西都拉过来,把嫂子接过来,您住这儿,门一锁,我赶紧回去。到时候定点我得来啊,
于:送东西
郭:柴米油盐酱醋茶,谁管啊,都得我管
于:您都得惦记着
郭:开车来了,到这儿踩住了,把东西一样样弄出来,搁在台阶上,(拍门)
于:敲门
郭:嫂子,米和油我弄来了,葱姜蒜也得了在箱子里头,还有菜和肉您赶紧搁冰箱里头,我走了
于:哎,你给送进去,别走
郭:走啦,我走啦(挤眉弄眼),走啦
于:(用扇子打)走吧,你这说走不走怎么意思这是
郭:怎么了,你打人干什么
于:废话,你跟我媳妇这满脸跑眉毛这干吗呢这是
郭:咱不能上屋里去啊
于:您不得送进去吗
郭:嗨呀,你毁我啊你呀,她那个年纪我这个岁数,我这个岁数,有会说的不会听的,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,跳进黄河洗不清,我得顾全(拍自己脸)这个
于:还是顾脸面啊
郭:接常不短给过来送东西,天天花钱不计其数,这钱可没边啊
于:那是,有置一家啊
郭:光出不进啊这是,快到年底了,又来了,牛肉啊,鸡肉啊,鱼啊,这些个过年用得东西都搬来了,都搁在门口,完了拿出一信封来,里边有五千块钱,顺门缝扔进去,谁花钱(拍胸脯)我!
于:怎么顺门缝
郭:年节,她得花钱啊
于:送进去啊
郭:呵,她那个年纪我这个岁数,我这个岁数,有会说的不会听的,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,跳进黄河洗不清,我得顾全(拍自己脸)这个
于:好,您顾脸面
郭:这将近一年了,我又一箱一箱往里搬,苹果,山楂,红果片,话梅,酸梅,
于:等会吧
郭:青梅,奶粉,花钱无数
于:您花这钱都活该,别往着捣腾酸的了,怎么意思这是
郭:她要小食品啊。这都花钱无数,等着吧,年年花钱。到最后您来电话了,五年期满,该回来了
于:我回来了
郭:我得送信去啊,这回不能不去了吧
于:得进去
郭:到门口,把车停完了,来到这掏钥匙
于:掏钥匙!?
郭:哎呀,可累死我了。一进门啊,你媳妇那正给孩子喂奶呢
于:都有孩子啦
郭:把外衣托了,扔炕上,擦把脸,倒杯水,
于:他到不客气
郭:坐在炕边上倚着那被垛,哎,小潘,
于:我媳妇姓潘
郭:金莲
于:我媳妇叫潘金莲
郭:金莲,他来信了,说这两天就回来,你瞧这事怎么办吧。你媳妇局气:怎么办,反正事已经这样了,爱怎么着怎么着吧。
于:她倒豁出去了
郭:反正你们老爷们得事吧,我听你的。毒鼠强买完了
于:这是局气啊这个,这是跟你局气了
郭:别瞎说,她那个年纪我这个岁数,我这个岁数,有会说的不会听的,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,跳进黄河洗不清,我得顾全(拍自己脸)这个
于:您得顾全这个?您那这个还不如我这个呢(拍屁股)你行的什么事啊这叫
郭:你说话我就不爱听,那是随便闹的吗。怎么办,要我亲命了,正说着,一推门,大儿子进来了,
于:啊
郭:手里举一小牌,上边写个“让”字:爸爸您来了。呵-还叫爸爸,再叫爸爸出人命了就,我告诉你啊,就这两三天吧,弄你们回北京,咱家来一亲戚,长的脸跟包子似的,管他叫爸爸,喊对了,我给你买糖吃,说错了,把你撕吧撕吧喂鹰,知道么
于:这么狠
郭:怀抱那个别告诉了,那个小,不知道这个。行了,雇车吧,一车一车往回拉,又给你搁在劲松,房子也给你刷好了,东西也弄齐了,我上机场把你接来,坐在屋里吃饭。你坐正当中,点一火锅,弄好些个菜,,买的烤鸭,你媳妇坐边上,两边是孩子,我坐在下垂手,端起酒杯来,哈哈大乐,享不尽人间富贵,哎,这朋友你不得交吗
于:得交
郭:交!
于:交,交你奶奶个孙子
郭:怎么乐
于:您这都不像人作得事了
郭:谁说的
于:您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
郭:你这可不对啊
于:我不对是你不对啊
郭:这叫出言不逊
于:什么出言不逊,你作的事在这呢
郭:脏心烂肺
于:我不是脏心烂肺
郭:我可是为了你好
于:你指不定为谁好呢
郭:大伙可听明白了
于:咱俩还朋友哪
郭:我可没对不起你
于:这就叫对不起我
郭:你媳妇住固安我花的钱租的房子
于:你活该你
郭:我白天一天一天不进去
于:对,你晚上还一晚一晚不出来呢,你跟我说这个,我还没找你呢我
郭:好心当成驴肝肺啊
于:你有什么好心啊
郭:这叫不讲交情啊
于:谁跟谁有交情啊
郭:你走的时候都75了,
于:你管着管不着
郭:你回来就80了
于:没有你的事
郭:你那么大岁数都赶上范振玉了
于:你管不着
郭:你没有孩子
于:没孩子管你什么事啊
郭:你老于家绝了根了
于:跟你没关系
郭:有朝一日,你死了你怎么办
于:你少说这个
郭:人家有儿子打幡你没有
于:用不着你管
郭:撑死了腿上粘俩贴饽饽喊俩狗把你拖出去
于:那也没关系,用不着你
郭:我是为了你着想
于:你甭管
郭:咱们天地良心,说瞎话灯灭我灭,
于:您甭说良心
郭:那孩子是我的
于:怎么意思?
郭“(哭)那孩子是我的
于:您的孩子?
郭:你回来都八十了,你有那个心没那个力了,老于家断子绝孙就毁在你手上了,你冤枉我,哎,你这心可长在胳肢窝了,您这样作可对不起朋友
于:哦,您的孩子
郭:我亲生的儿子,我过继给你了
于:嗨,没听清楚
郭:你可冤死我了,我今死这就完了(撞桌子)
于:哎呦,郭先生,我错了,我错了
郭:知道错了吗
于:我错了
郭:人不能这样啊,得讲天地良心
于:是,您说太对了
郭:那孩子是我的
于:是您的
郭:你媳妇生的
于:还一样啊

为什么郭德刚不被相声界承认?

首先, beat365官网 并没有不被相声界承认啊!
常宝华 石富宽 侯耀文 马季 师胜杰 孟凡贵 马志明 田立禾.许许多多的相声名家都对 beat365官网 赞赏有加啊
其实包括姜昆在内的一些“对立势力”也是在一定程度上赞许 beat365官网 的 只不过 beat365官网 有时候太偏激了,把自己和姜昆为首的主流相声界划清界线,标榜自己对相声的一家之言,再加上他的一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徒弟,很过分地谩骂抗议姜昆
还有一些过度着迷 beat365官网 和他的德云社的“疯狂钢丝”,在其中添油加醋,把姜昆说得非常邪恶,就这样,误解和矛盾越来越深
当然姜昆自己肯定也有见解上的误解和错误
如果都能够互相谅解,那么一切也都没事儿了
我说的也是一家之言,供楼主参考^_^

郭德刚的《大实话》的歌词?

说天亲,天也不算亲,天有日月和星辰,日月穿梭催人老,带走世上多少滴人;
说地亲,地也不算亲,地长万物似黄金,争名夺利多少载,看罢新坟看旧坟;
说爹妈亲,爹妈也不算亲,二老不能永生存,满堂的儿女留也留不住,一捧黄土雨泪纷纷;
说亲戚亲,不算个亲,你有我富才算亲,有朝一日那日子过穷了,富者不登穷家的门;
说朋友亲,不算个亲,朋友本是过路滴人,人心不足蛇吞象,朋友翻脸就是仇人;
说弟兄亲,不算个亲,一乃同胞各自起外心,兄如豺狼弟似猛虎,分家之后各人顾各人;
说媳妇亲,不算个亲,背着丈夫外边找情人,她跟那个小白脸子俩人问得儿蜜,全忘了于谦那么点子恩;
说小蜜亲,不算个亲,你拿出金银财宝她献了身,有朝马死黄金尽,她归置东西进了于谦的门;
要说亲,观众门亲,观众演员心连着心,曾记得早年间有这么句古话,没有君子不养艺人;
昨日里趟风冒雪来到塞北,今日里下江南好景争春,我劝诸位酒色财气君莫沾,吃喝嫖赌也莫沾身,没事就把这相声大会进,听两段相声就散散心;
抱拳拱手遵列位,愿诸位招财进宝,日进斗金~~~

郭德刚相声——怯拉车

这个不是 beat365官网 的版本,他的是在这个基础上修改的。
参考一下吧。

怯拉车

(对口相声)

甲 这回咱俩说段儿《怯拉车》。这段儿的意思,就是说拉车的和拉车的也不一样。

乙 拉车卖力气挣钱,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?

甲 拉车分三六九等,有会拉的,有不会拉的。有挣多的,有挣少的。

乙 那您说说,都能有挣多少钱的?

甲 一般的拿白天来说吧,早晨六点出车,午后六点收车,拉十二个钟头。

乙 能拿回多少钱来?

甲 两三块钱。这是一般的。

乙 还有呢?

甲 还有的十点出车,四点收车,拉六个钟头。

乙 能拿回多少钱来?

甲 四五块钱。

乙 这个挣得多呀!

甲 还有的十二点出车,三点回来,拉三个钟头。

乙 能拿回多少钱来?

甲 七八块钱。还有一点半出车,两点回来,半点钟。

乙 这能拿回多少钱来?

甲 八九十块钱。

乙 怎么挣那么多?

甲 连车都卖啦!

乙 把车卖啦!

甲 废话!半拉钟头能拉八九十块吗?真拉那些钱,我也拉车去啦。反正是会拉的能多拉钱。有这么一种拉车的,叫“车油子”。

乙 怎么叫“车油子”?

甲 就是他嘴能说,他要拉一天就够那普通拉车的拉半拉月啦。车也干净,穿得也漂亮,人家拉车都找有人的地方,哪儿有人车往哪儿搁。

乙 他哪?

甲 他专找没人的地方,哪儿没人他往哪儿搁。把车拉到胡同里边,站在胡同口里等座儿,一般的座儿他不拉,他净拉这样儿的……

乙 哪样儿的?

甲 这位走道慌里慌张,提个大皮包,扛着铺盖卷,眼睛四外看。

乙 这位找什么呢?

甲 这意思是找车。你甭找他,他一会儿过来就找你。到你跟前冷丁吓你一跳,“喔嗬!您上哪儿去?”“啊!”这位心里话:我不认识他呀!“啊!我上车站。”“噢!您上车站哪?您坐车走吧!我拉您去!”这才知道他是拉洋车的。

乙 这位坐吗?

甲 这位正找车呢,能不坐吗!“多少钱啊?”“您怎么还提钱呢?提钱不远了吗?”

乙 那意思……

甲 就好像他们俩有多大交情,这叫“背心不叫背心”。

乙 怎么讲?

甲 “套头”!不跟这位讲价儿,这位胆儿还小:“我说,你还是说说多少钱?”“您看您怎么啦?我能跟您多要钱吗?有零的您就多给点儿,没零的拉倒,我呆着也是呆着,就是我自拉一趟又有什么关系?您上车吧!”

乙 这位呢?

甲 这位一想啊:不跟我讲价儿,这是瞧得起我呀!人抬人高,自尊自贵。你敬我一尺,我敬你一丈。你不是不跟我讲价儿吗?到地方我多给点儿。这位心里也有谱,搁这儿到车站一般得四毛钱,这位那意思到那儿我给五毛,多给一毛。这位心里可打五毛钱的谱儿,上车啦。

乙 五毛可不少。

甲 五毛?一会儿就知道多少钱啦!这位在车上坐好了,拉车的抄起车把来,一拿车把你就知道他是行家、“力巴”。

乙 从哪儿能看得出来呢?

甲 行家拿把拿阴阳吧。

乙 什么叫阴阳把?

甲 就是一个手在头里,一个手在后头。这么拿把有好处。

乙 那有什么好处?

甲 这不容易打天秤。

乙 什么叫打天秤?

甲 你比方说不会拿阴阳把,两手都在头里,再赶上这位坐车的胖一点,往后一靠,您说那后边得多沉啊,稍微一不留神,拉车按不住把,往后一扬,那位就得由后边摔下来,这叫“打天秤”。

乙 啊,这真险!

甲 会拉车的没这事,端起把来,跑起步来都好看。

乙 您学学我看看!

甲 就这样儿(做拉车动作)。

乙 嘿!您学得真像,您拉过车?

甲 我哪儿拉过这个!不过是学学这个样。这位拉起来跑,一边跑着嘴里还不闲着,跟这位“搭咕”着:“您上车站,一定是出城吧?”“啊,可不是吗!”“您什么时候回来?”“七八天。”“您回来我车站接您来。您这回出城我希望您大发财源。嗐!哪行人都比我们强啊!拉车是真难啊!可也分拉着什么样的主儿,拉着好的就多给点儿,拉着不好的就少给点儿。我昨天拉着那位就不错,那位的穿戴打扮跟您差不多,也是搁这儿上车站。

谁都知道搁这儿上车站是四毛钱,那位给一块五。今夭拉您也少给不了。”“啊!”这位一听,好嘛!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不讲价儿,这方子开出来啦,一块五。这位想:“到那儿这一块五我给不给呢?要真给一块五,这脑袋得多大啊!不给?这高帽给我戴上了。”这位一琢磨:“要钱在你,给钱在我。”这位车上找点毛病:“快点儿!”

乙 催车,那就快点儿吧!

甲 快点儿?不但不快,他还有话回答你。

乙 他说什么呀?

甲 “大爷,不慢,您是看刚过去一辆汽车,你觉着我这辆洋车慢了。我要跟牛车走一块儿,我比它快多啦。”

乙 有跟牛车比的吗?

甲 “你快点儿!我有事。”“您放心吧!误不了您的事。”他可光顾了回头跟这位说话啦,马路上有个人他没看见,咣!把人碰了。

乙 这回可惹了祸了!

甲 没关系,只要这人碰不死就没事儿。

乙 那他怎办哪?

甲 他碰人有碰人的办法,没留神,咣!把人碰了。赶紧撂下车把,给这位赔不是:“哎,这怎么说的,您看您一慌,我一忙,我把您给碰了。”

乙 那意思?

甲 那意思是不赖我,俩人都有不是,你不慌我碰不着你。

乙 那人不答应啊!

甲 这位还真不听邪,上去就一嘴巴子。

乙 这嘴巴子打上啦。

甲 没打着。

乙 怎么没打着?

甲 会拉车的专门搪嘴巴子。

乙 怎么搪?

甲 这位一扬手,拉车的鞠躬:“您别打了!”这巴掌就搁上边过去了。

乙 没打着。

甲 头一下没打着,二下就不能打他了,他那话也让你过得去。

乙 噢,他说什么?

甲 “得了大爷,就是您打我两下,我不已经把您碰上了吗!您要是把我打个好歹的,我可就不能出车了。我家里八口人,就指着我拉车吃饭,我有七十多岁父亲,我有六十多岁母亲,不都得跟我挨饿吗?大爷,您还能打我吗?”

乙 这位呢?

甲 这位挨了个“窝心碰”:“哎呀!都岔气了。”“大爷,您看怎样?您要重了您上车我拉您上医院看看!您要不大要紧呢,那您就原谅原谅我吧。”这位也没主意了:“这你是碰了我啦……”

乙 这要是碰了别人呢?

甲 碰着别人也这套。这位说:“往后拉车留神点!”“您放心吧!我绝对留神。”“去吧!”白碰啦!

乙 嘿!他真有两下子。

甲 像这回端起车把,你就别说话了!

乙 嗯,不能说话啦。

甲 他还说。

乙 说什么?

甲 “大爷,您看多危险,刚才撞着人是没怎样,这要撞死,打官司得我去。”废话!你不去谁去!

乙 坐车的能替你打官司吗?

甲 拉着拉着到了:“您下车吧!您看车误了吗?”这位一瞧表啊,还差六分钟,买票上车将赶趟儿。这位下车,拉车的擦汗。

乙 噢!他跑一身汗。

甲 哪儿,一点汗也没有。

乙 那干吗擦汗呀?

甲 他这是给那坐车的瞧呢。一边擦汗一边说:“大爷,这天不算热啊,您看我这一脑袋汗,我拉别人没出过汗。”这位一想:好么,就拉我出汗。这位那意思你甭弄这套,你不就要一块五吗,这位想我就给你一块五,准知道少给也得跟我磨烦。“好好好,我给一块五。”“我谢谢您吧,您哪天回来我哪天接您来。”这位心里的话:“你放心吧!下回我看见你我就跑。”这位一伸手掏出两块来:“找五毛!”

乙 那就赶紧找人家五毛钱吧。

甲 找五毛?要找给你还叫能耐?

乙 不找行吗?

甲 不找他不说不找:“哎呀!您这是两块,我得找您五毛,可是您是头一位财神爷,我一个子儿零钱也没有,您要不忙您等一会儿,我上城里给您换钱去!”这位一听:“别换啦!好嘛,城里换钱!等你换回来车早就开啦!行啦,那五毛我也不要啦!”两块全归他了。

乙 嘿!他真有两下子。

甲 这一趟他就拉两块,别的拉车的得拉多半天,这是会拉车的“车油子”。

乙 还有不会拉车的?

甲 有啊!

乙 谁不会拉呀?

甲 我二大爷!

乙 你二大爷怎么回事?

甲 那时候我正在北京学徒,我二大爷搁老家找我来了,说话的口音是这味儿:(变口音)“小儿啊,我来了,你给我找个事做做!”“哎哟!二大爷,连我还没辙呢,我给您找什么事呀?我也不知道您能干什么呀?”“有个买卖我能干。”“什么买卖?”“刚才我在街上看见了,有一个小箱子,有俩轱辘,头里有俩棍,那个人拉着跑,那个人在里坐着,那个买卖我能干。”我一听就明白了。

乙 干什么的?

甲 拉洋车。我说:“您要能干那个还行,我有个磕头的大哥,在北京开车场。您要能干那个跟我走吧!”我把我二大爷领到我大哥那儿去啦:“大哥,我二大爷搁家来了,没事可做,你给弄辆车让他拉拉!”我大哥一瞧我二大爷这打扮呀,有车也不赁给他。

乙 那你二大爷怎个穿戴?

甲 都六月啦,天正热的时候,人家都穿条单裤……

乙 他呢?

甲 他穿条棉裤。

乙 棉裤?

甲 哎,应名叫棉裤,棉花絮得不多。

乙 四两?

甲 六斤半。

乙 嗬!

甲 老寒腿。他这条棉裤,白天穿着,晚上拿它顶门都行。

乙 好么,比杠子还硬。

甲 瞧这两只鞋多好呀!

乙 他穿的什么鞋呀?

甲 一只靰鞡,一只毡疙瘩,这靰鞡还没绳,毡疙瘩没底。

乙 嘿!瞧这两只鞋。

甲 我大哥一瞧,二大爷这打扮呀,好车赁给他哪儿拉钱去?不赁又怕对不起我:“哎呀!好车可没啦,这么办吧,你看房上那车行不?”

乙 车怎么还在房上搁着?

甲 这洋车都上房了,你想好得了吗?抬下来我一看,拉不得啦。

乙 怎么啦?

甲 车箱也散了,车把也剩一根半了,头里横梁也没了,这俩轱辘多好啊,一个有胶皮的,一个没胶皮的。

乙 嗬!

甲 我一瞧这车怎么拉呀?我二大爷还能将就:“这个没关系,修理修理就行了。”“你要能修理,咱抬家去吧!”

乙 车怎么抬回去了?

甲 没法拉了,可不就得往回抬。抬家去了。我二大爷还真有两下子,先买点儿洋钉,钉钉,像那买钉子你就先看看这洋车子板呀!车箱板是五分的板,你要买三分四分的洋钉钉上不正好吗?他买这洋钉呀……

乙 多长?

甲 二寸五!

乙 嗬!

甲 你倒搁里边往外钉呀!

乙 他哪?

甲 他搁外边往里钉,当!当!当!把这钉子都钉了,你还别说,外边还挺平整。

乙 里边呢?

甲 里边露着二寸的尖儿。你倒把它砸弯了啊,他也没留神,弄条麻袋盖上了。

乙 好么!连车垫子都没有。

甲 两根车把不是剩了一根儿半吗?

乙 这没法拉呀!

甲 这边绑根儿扁担,头里那横梁没了,弄根文明棍儿绑上了。

乙 他真能凑合。

甲 就这样儿他就把这车拉出去了,你就找个有人的地方呀,哪儿没人他搁哪儿。这洋车他就放到死胡同里去了。由打早晨六点出的车,都十二点多了。

乙 拉几个座儿?

甲 没开张!

乙 那哪儿能开张啊!

甲 你还别说,还真有这倒霉的,那位老远就瞅着这个车了:“洋车!洋车!洋车!”

乙 他没听见?

甲 听见了,头一句他就听见了。

乙 听见他怎不答应啊?

甲 他站在那儿纳闷儿:“大地方可了不得,这人叫吗名的都有,怎么还有叫洋车的!”有人名儿叫洋车的吗?

乙 好嘛。

甲 这人过来一扒拉他肩膀:“嘿!这车是你的吗?”像你说是我的不完了么!他这句话回答的才好听哪!

乙 他怎么说的?

甲 “不是我的还是你的?”这叫什么话呢!“拉座儿吗?”“不拉座干吗来了?”“这人怎么啦?拉我吧!”“不拉你拉狗哇?”“你这是什么话!车站去吗?”“车站,你给多少钱?”“你要多少钱呀?”“你给六十块钱吧!”“多少钱?六十块!你穷疯了?”“不,连车都给你。”

乙 好嘛,他卖车去啦!

甲 “废话!我要你车干什么!干脆多少钱?”“你看看,漫天要价,就地还钱,要的多你少给呀!”这人也没心坐了,拿他泡蘑菇:“不少给,一毛五!”“啊?你看你这个人,要六十块给一毛五,冲你这一毛五啊……”

乙 不拉!

甲 “上车吧!”拉了,一毛五他也拉了。

乙 这可便宜。

甲 那是便宜呀?这位是倒霉啦。你倒是瞅瞅这车你再上去,他净顾了高兴了:“哈哈!一毛五坐车,要坐别的车得八毛。”住车上一坐:“哎哟!哎!你这车怎么有钉子?”“没钉子不散了!”“怎么尖儿冲上啊?”“尖儿冲下我得会钉呀”“这叫什么话?哎!好赖倒便宜,一毛五呗!来,我自己钉钉。”

乙 他怎么钉?

甲 这位下车捡了块砖头,在车上当当当把这钉子尖儿都砸弯了,这位坐在车上才好看呢!

乙 什么样儿?

甲 就这样儿:(做歪身动作)“哎!你这车怎么歪着?”“歪着,你没看那边轱辘没胶皮吗?”“行了,歪着就歪着,走吧!”“走?你上哪儿去?”“没告诉你车站吗!”“车站?搁哪里走啊?”好嘛!他不认识道。“简直马路!”“那就行了!”现往车把里抱大腿。

乙 他迈不过去呀?

甲 寒腿,棉裤太厚,迈不进去就得抱。“我娘啊!”把腿抱进来,他一抄车把,把坐车那位差点儿没吓死了。

乙 怎么啦?

甲 你倒告诉人家留神哪!他个儿也高点儿,那位也没留神,他把车把往上一拿:“坐稳了么?”那位能坐得稳吗?咕咚就躺在后边了。他回头一瞧:“哈哈!没摔下去。”“废话,摔下去就晚了,走吧!”“能不走吗?你坐稳了吧!……喂!喂!你下来吧!”

乙 怎么啦?

甲 “我扁担掉了。”

乙 好嘛!扁担掉了。

甲 “那怎办呀?”“你打算坐不?”“废话,不打算坐我干吗来了!”“打算坐你拿着扁担。”这位是倒着霉呢,好,一毛五坐车还得抱着扁担!抱会儿就抱会儿吧!

乙 这边没车把怎么拉呀?

甲 他有主意,这边这手攥着车把,他把这手伸到后边抓着车簸箕,人家端起车把都跑。

乙 那他呢?

甲 他端起车把直蹦。他这一蹦啊,那坐车的可受了罪啦!做拉车蹦动作)“我告诉你说,你坐我这车呀,你睡不着哇!”那能睡得着吗?

乙 这位是倒霉了。

甲 这位在车上:“哎呀!哎呀!……”这是坐车吗?

乙 那干吗呢?

甲 压切面呢。就这样他蹦了五分钟。

乙 走多远?

甲 连六步也没出去!

乙 怎么连六步也没出去?

甲 他光蹿高不蹦远啊。

乙 好嘛!

甲 这位车上着急呀!“哎!你快点儿!”“什么?快点儿?汽车快!汽车是电力,我这是人力。车快人不快,你没看我穿着毡疙瘩吗?”

乙 嘿!好嘛!

甲 “你快点儿,我有事儿!”“有事儿?你昨天晚上干吗去来着?”“我有急事!”“什么急事?你们家死人了吗?”这位越听越气大:“不是,我嫌你洋车慢!”“慢哪!你下来拉着我,我不嫌慢!”

乙 嘿!

甲 这位越听越不像话,这位心里话:“车站我也不去了,火车我也不赶了,我跟你泡了。”由兜里掏出一条手绢来,往脸上一蒙,这位睡上了。那意思反正车站你也不认识,你就拉吧!你搁这儿拉我明早晨去,我省宿店钱。

乙 这主意真损点!

甲 我这二大爷可倒了霉了,由打一点拉的,拉到四点半了,整拉三个半钟头,他也不知道车站在哪儿,还拉呢:“我娘啊!这车站在哪里?”回头一看这位睡着了:“好嘛,睡着了。”也该着我这二大爷倒霉,马路头里有个人,像那样你就喊借光。

乙 是啊!“借光!边站!”车过去了。

甲 对呀!“靠边!”车过去了。他哪儿会这个,他端着车把冲这位嘀咕……

乙 嘀咕什么?

甲 “这个人是要倒霉呀!”

乙 好嘛!

甲 “你怎么在马路上走呢?”

乙 要不哪儿走去?

甲 那房上能让走吗?“你要不躲开,我就要碰上你呀!快了,快了,要碰上,要碰上。”咣!

乙 怎么啦?

甲 碰上啦!

乙 那怎么办啊?

甲 像那个你赶紧撂下车把,给人鞠躬道歉。

乙 那他呢?

甲 他端着车把跟人家乐:“哈哈哈!碰上了吧?”啊!你听这像话吗?“哎!你看着我了吗?”这位是给他个台阶儿,像那个你说没看见不就完了吗?你猜他说什么?

乙 他说什么?

甲 “没看见能碰上吗?”“噢!你成心碰我呀!”上去就一个嘴巴子。

乙 打着了?

甲 没打着?

乙 怎么没打着?

甲 你别看他拉车外行,他搪嘴巴子不外行,他把车把往上一周:“你别打了!”这位当的下子就打车把上了。这位这气就更大了,下边当的一脚。“你看!你做么?你这是怎么啦?”他这两“撅搭”不要紧,挨碰的这位不打他了……

乙 那么谁打他呢?

甲 搁后边来一位,照后脖梗子上,啪!就一巴掌。“哎!我没碰着你呀!你怎么也打我呀!”“我打你?我打死你!”“我看你好面熟呀!”“啊!是面熟。”“你不是坐车的吗!”“啊!我是坐车的!”“我没撂车把你怎么下来的”“你撂车把干吗?你一撅搭我打后边下去啦!”

乙 噢!后边下去了。

相声界的师承关系,相声排辈(德、宝、文什么的),矛盾(京派、津派,郭德刚,侯派、马季,等等)。

2010年我存的一个版本,后来的没有更新,参考着看看吧,望采纳

中国相声族谱一代至十代
第一代 -- 第二代
张三禄 -- 朱绍文、阿彦涛、沈春和
第二代 -- 第三代
朱绍文 -- 春长隆、冯昆治、范长利、桂祯、徐长福、沈竹善
阿彦涛 -- 恩绪、高闻奎
沈春和 -- 魏昆治、王有道、李长春、高闻元、裕二福
第三代 -- 第四代
恩 绪 -- 李德钖、李德祥、张德泉、华子元、来德如、王葆山、广阔泉、高玉峰、谢芮芝、骆采舞、戴致斋、陈子贞
桂 祯 -- 裕德隆、玉来子
徐长福 -- 焦德海、徐茂昌、刘德智
冯昆治 -- 高德明、吉坪三、高德光、高德亮、常葆臣、郭伯山
春长隆 -- 马德禄
高闻元 -- 唐玉福、李万兴、张杰尧、韩子康、刘月樵
范长利 -- 周德山、郭瑞林、李瑞丰、张德俊、杜茂林、徐瑞海、朱凤山、马良臣
魏昆治 -- 张伯俊、丁伯品、阎伯山
李长春 -- 恒瑞丰
沈竹善 -- 冯振声、孙伯珍、卢德俊、张星武、范瑞亭
第四代--第五代
裕德隆 -- 王兆麟、陶湘如、李少卿、张云武、张绍堂、吴景春
李德钖 -- 马桂元、玉小亭、焦葆奎、郑仲衡
焦德海 -- 张寿臣、李寿增、富寿严、李寿清、叶寿亭、于俊波、常连安、朱阔泉、汤金澄、于堃江、尹凤岐、彦授辰、路彩祥、白葆亭
卢德俊 -- 赵霭如、陈雨亭、赵寿舫、何寿亭、崇寿峰、冯乐福、金钰堂、何玉清、庞子泉、李得子
周德山 -- 马三立、刘桂田、李桐文、连秀全、宝寿华、魏常玉
马德禄 -- 高寿亭、高桂清、杨闻华、尹寿山、郭荣起
范瑞亭 -- 焦寿海、陈桂林、陈桂鑫、聂闻治、冯子玉
郭瑞林 -- 侯一尘、谭伯如、陶湘九、李寿芳、马四立、胡兰亭
李瑞丰 -- 寇寿亭、董湘臣、陈紫荃
李德祥 -- 马寿岩
吉坪三 -- 秦醒民、熙醒生
刘德智 -- 郭启儒、张春奎
冯振声 -- 常福荃、杨海荃、韩小痴、叶太珍、祝景荃、张闻斌
张杰尧 -- 单松亭、关松明、袁松麒、班松麟、田松山、刘松江、辛松斌、郑松涛、陈松波、杨松临、王松声、王松葵
马良臣 -- 李永春
高德明 -- 于佑福、冯大荃、张松青
朱凤山 -- 阚天忠、谢天荣、赵天寿、李天林、杨天茂
高德亮 -- 高凤山、赵玉贵
第五代 -- 第六代
张寿臣 --
赵立梧、常宝堃、刘宝瑞、刘化民、康立本、叶立中、冯立樟、朱相臣、冯立全、袁佩楼、沈君、张少清、穆祥林、于世德、胡振江、戴少甫、侯少尘、邢炳涛、田立禾、佟大方、张嘉利
焦寿海 --
赵佩茹、刘奎珍、李洁尘、耿宝林、张宝珍、刘广义、孙宝琦、杨少奎、佟浩如、张宝玙、李存民、张福祥、张玉堂、李润杰、张明新、崔怀禄、赵稳增、张立林、张宝珠
李寿增 -- 孙少林、赵兰亭、欧宝珊、王树田、张振圻、汤民一、张佩如、曹宝春、夏万福、马金良、来少如、焦立海、丁守义、刘玉凤
马三立 -- 阎笑儒、张笑勤、张笑非、金笑天、班德贵、连笑昆、常宝华、高笑临、谌笑宇、王笑予、方笑文、任笑海、尹笑声、于宝林、常宝丰
常连安 -- 高元钧
马桂元 -- 冯宝华、赵宝贵、骆宝珊
朱阔泉 -- 王凤山、李宝麒、侯宝林、王宝童、马志明
侯一尘 -- 连春仲(白银耳)、常宝霖、关春山、赵春田、马敬伯、于春藻、张世芳
赵霭如 -- 王长友、孙宝才、罗荣寿、黄鹤来、李桂山、王闻禄、李延年、张喜林、何善平、张善曾
于俊波 -- 曲福恩、白全福、郭全宝、孙玉奎、白家林
吴景春 -- 吴苹
富寿严 -- 靳宝琏
高桂清 -- 冯立铎、史闻翰、关立铨、张立森
汤金澄 -- 王俊
郭启儒 -- 全常保、于连仲、邵其炳、齐信英
尹寿山 -- 边振新
聂闻治 -- 郑祥泰
李少卿 -- 李宝璋、武魁海、刘聘臣、张闻得、刘宝森
赵寿舫 -- 张永熙、陈宝泰
陈雨亭 -- 王世臣
郭荣起 -- 常宝霆、郭宝明、杜三宝、杨少华、谢天顺、张宝如
崇寿峰 -- 李宝山、关宝奇、付海峰
何寿亭 -- 王福田、张庆森、于春明、顾海泉
谭伯如 -- 陈涌泉、赵世忠、王春和、张春旺、王嘉琪、寇连荣
陶湘九 -- 郭宝珊、马宝璐、杨宝璋、王宝珍、田宝珩、张兴华、王宝珏、秦宝琦、徐宝瑜、郭宝瑛、关立铭
李寿芳 -- 刘伯奎
高寿亭 -- 刘立升、孙少臣
连秀全 -- 王本林、刘志远
熙醒生 -- 师世元
马寿岩 -- 龚玉章、田宝鑫、张春生、回婉华、王枢祥
杨海荃 -- 赵幼樵、富兰英、马子恒、王海江、杨金声、周印金、汤艳杰、金炳昶、王志涛、杨振华、冯景顺、张乃勤
常福荃 -- 刘来子、董小柱、魏幼臣、刘幼山
叶太珍 -- 蔡玉衡
祝景荃 -- 金幼实、陈幼新、高幼峰、李幼刚、冯幼封
彦授辰 -- 张鸿滨、高凤起、胡仲仁、李宝森、孙宝钧、戴宝康、孙桐增、绪得贵
杨松临 -- 高飞、祁喜生、陈尚忠、李祝英、林茂、陈冠义
冯大荃 -- 邓世杰
张松青 -- 陈世魁、麻世豪
高凤山 -- 毕学祥、李学宏、陈学富、石富宽、李学贵、崔琦、来宝刚
李得子 -- 朱永福
李永春 -- 崔亚轩

第六代 -- 第七代
赵佩茹 --
李伯祥、张伯华、马伯林、崔伯光、杨伯英、高英培、常贵田、刘英华、杨英彩、李世增、李英杰、王祥林、马志存、徐德魁、张继英、任鸣岐、刘英奇、张奎清、张义勤、李浩然、郭士中、侯耀文、许秀林、刘国器
吴 苹 -- 藤田香
崔亚轩 -- 刘沛起
庞子泉 -- 夏福义
康立本 -- 李文锦、董铁良
赵兰亭 -- 张文甫、孙士达、刘黎
关宝奇 -- 祁存才
龚玉章 -- 王鸣山
常宝堃 -- 李伯仁、苏文茂
李洁尘 -- 赵心敏、王伯荣、秦玉华、马文忠、姜宝林
王长友 -- 赵振铎、郭文岐、丁玉鹏、叶少臣、茹少亭、韩秀英、寇庚杰、范传辅、康松广、臧洪、赵亮
刘宝瑞 -- 周文游、寇庚儒、邢文召、霍文龙、殷文硕、王文林、高洪顺、唐杰忠、张庭萱、曹中民、刘兵、皮树德
侯宝林 -- 贾振良、黄铁良、杨紫阳、马季、李文山、胡必达、殷培田、贾冀光、丁广泉、康达夫、李如刚、吴兆南、于世猷、郝爱民、师胜杰
杨绍奎 -- 丁文元、刘文亨、任文立、刘文贞、张文学、张文习、王文进、李文芳、刘文步、赵文岚、张文辉、姜伯华、潘庆武、孙福海、彭凤林
孙宝才 -- 孙星海、赵连升、王长林、马文光、丁文盛、刘孝先、福保仁、王学义、陈进山、王世勇
常宝霖 -- 王庆新、张洪刚、姬晓廷
罗荣寿 -- 杨文义、兰文甫、丁金声、刘树江、李树仁、张树茂、王庆东、凌少明、李国英、李国盛、杨瑞库、王得昌、马维福、郭祥林、马俊生、张盘、张鲁、丁广和
杨宝璋 -- 金文和、范文欣、余文光、李文枫、黄文斌
王宝童 -- 殷振江、林文春、贾世泉、郭仁金
陈涌泉 -- 刘辰、王辅廷、陈庆升
关春山 -- 刘文亮、韩文光、田文明、辛文涛
耿宝林 -- 方伯华、王伯林、张伯涛、左春来、王占友、吕维国、朱贞富、王文喜
王世臣 -- 李鸣歧、赵得亮、马大龙、付振江、孟祥光、刘洪沂
张玉堂 -- 李文成、包文年、李文娱、许文跃
王本林 -- 郑小山、王小生、连小林
张佩如 -- 王文凯、张保明、孙保光、张兴海
张振圻 -- 王洪文、王文玉、佟守本
于宝林 -- 王鸣楼、吴文龙、陈鸣志、邓继增、李勇、陈文彦、辛克正、李崇武、佟有为、马树春、赵恒、宫兰欣
武魁海 -- 陈文光、席香远、苗文浩、车文通、魏文华、魏文亮、张文霞、刘曼影、李世续
常宝霆 -- 王英俊、王英杰、黄英玉、郝英辰、曲乃新、王佩元
张庆森 -- 杜国芝、郑福山、李金宽
朱相臣 -- 韩刚甲、蔡培生
连笑昆 -- 王雅福、王雅青、王雅育、张雅璐、杨雅松、刘雅奎、张雅升、张雅成
白全福 -- 杨志刚、房国群、缴月舒、杨志光、阿双全、王吉祥、张志宽、李国权、崔长武、吴云林、周桂林、阎金城、张文琪、张伯勋、宋勇、白龙岩、金兆庆、刘学仁
刘化民 -- 朱君贵、张建忠
阎笑儒 -- 宋文俊、杨世章、陈永清、陈永忠、陈永海、佟文阔、潘海波、侯长喜
田立禾 -- 耿伯扬、赵广山
马敬伯 -- 王文奇、陈秉文、徐景信、孙得一、刘威
班德贵 -- 范振钰、夏志恒、耿文卿
刘聘臣 -- 杨稚敏、靳金来、刘颖
全常保 -- 郑文喜、郭文寿
李桂山 -- 叶文杰
王闻禄 -- 魏美玉、郭淑华、刘万山
于春明 -- 高秀琴、马凌云、金涛、董启威、王志民、庄佩臣、戴福月、果树青、戚松、刘加柯、王成启、张千、王之甫、李凤鸣
郭全宝 -- 王文砚、汪宝琦
陈宝泰 -- 马文瑞
佟大方 -- 姚玉明、张文顺
尹笑声 -- 王文厚、杨威
常宝丰 -- 马洪信
靳宝琏 -- 孔文敬、刘文德、夏文化
欧宝璨 -- 董长禄、刘长声、杨长鸣、隋长欣
汤民一 -- 佟雨田
关立铨 -- 马文强
王嘉琪 -- 王鸣义、康桂生
王树田 -- 史文惠、郭文超、肖声虎、王信、杨世龙
徐宝瑜 -- 黄文祥、滕文超、万文英
常宝华 -- 牛群、赵福玉、包长春、冯翊纲、宋少卿
袁佩楼 -- 孟文辉、张存珠、赵辈亭、李富荣、朱庆山
王凤山 -- 唐文光、郑文昆、周志光、方志清、李连伟、马六甲、张金玉
张永熙 -- 吕少明、梁尚义、李国先、孙庆淮、曹庆波、吴庆涌、言庆洋、孙庆池、郎庆浪、吴庆鸿、张庆济
马志明 -- 黄族民、潘贵才、王金东、卢福来、于克志
赵春田 -- 张学彦、徐保库、冯永志、刘流、刘杰、张继贤、梁洪才、侯孝才
李润杰 -- 王印权
夏万福 -- 潘龙浩
高笑临 -- 吴伟申、朱文先、杨文峰、王文博、吴新安、吴棣
孙少臣 -- 魏务良
赵世忠 -- 冯洋、马魁尧、杜宏圻、康友纯、张志强
孙宝钧 -- 杜培玉
张宝如 -- 赵保成、李增年、郭得喜
张宝玙 -- 夏文升
马宝璐 -- 李文立
刘宝森 -- 张文明
回婉华 -- 牛振华
刘伯奎 -- 赵连功
赵天寿 -- 费殿臣
谢天荣 -- 王校林
王宝珍 -- 陈国华
高元钧 -- 李立山、石小杰、魏兰柱
王福田 -- 李文荣、陶文华、苏连生、周琪
于笑澜 -- 王文昌、陈文潇、张文茹、邓文丰、李文英、于文海、吴文龙、姚文虎、关文庆、李文勇、辛文正、雷文顺、马文孝、赵文浩、陈文彦
于世德 -- 白英杰、韩光、张书新、马伟国
叶立中 -- 曹俊清、朱文正
穆祥林 -- 谢树森、丁振雨、郭嘉强、李文珊、陈世智
郭宝珊 -- 王启禄、黄文忠、陆文荣、施文琳
郭宝瑛 -- 田文奎
彭国良 -- 陈连仲
师世元 -- 高金奎、方金亮、曹金星
杨少华 -- 唐传模、朱永义、张永久、陈君志
张善曾 -- 白晓芳
赵宝贵 -- 纪文奎
冯立樟 -- 赵传璋、穆瑞庆、王锦文、李凤山、王东林
张嘉利 -- 王鸣禄、谭鸣亮
任笑海 -- 关自仁
冯宝华 -- 王文杰、邢文伯、程光德
孙少林 -- 赵文启、王少安、郭春堂、王文元、肖国光、王文豪、韩广海、孙春华
杨振华 -- 李兴国、纪元
赵幼樵 -- 巩固
金炳昶 -- 张广发、张东波、孙国伟、金珠
王志涛 -- 耿炎、刘江舸
石富宽 -- 于谦
绪得贵 -- 付宝山、辛宝珊
冯立铎 -- 张兴汉、陈东国
张喜林 -- 刘庆福、李业明、赵小林、冯春岭、胡伟新
第七代 -- 第八代
赵心敏 -- 张宏、吕闻升、华士泉、杨贵田
董长禄 -- 欧光慈
马 季 -- 姜昆、赵炎、刘伟、冯巩、笑林、王谦祥、李增瑞、韩兰成、刘喜尧、彭子义、常佩业、黄志强、黄宏、尹卓林、姚新光、李国修、赵龙军、邢瑛瑛、刘立新、侯冠男
王长林 -- 于海伦、刘义学、朱周义
李立山 -- 杨进明、王林
姜宝林 -- 宋雁波、侯连友、李志强
赵振铎 -- 李金斗、王文友、肖巍、贾承伯
魏文亮 -- 李相友、罗峰
刘文亨 -- 高吉庆、马云路、高顺来、陶大为
刘文步 -- 李明刚
苏文茂 -- 赵伟洲、武福星、吉马、郭新、黄运成、刘俊杰、苏士杰、崔金泉、宋德全
唐杰忠 -- 张茂起、李建华、李艺、刘全刚、李金祥、赵斌、崔喜跃、杨宁、巩汉林、魏真柏、朱琦、汪声亚、杨祖尧、卡尔罗、马洛、罗爱恬、白玉、周伟
张文甫 -- 刘玉辉
丁广泉 -- 连春建、郝莲露、常亮、马马杜、莲娜、玛丽娜、阿努拉、董漠涵、莫里斯、伊丽沙白、石桥久弥、李佳骏、龚哲平、米雷娜、李霁霞、马震
金文和 -- 徐祖国、郭伦、张玉琪
朱文正 -- 孙继忠
史文惠 -- 杨四奇、赵晶
王雅福 -- 沙跃生
李文成 -- 杨常州、王常柱
郭文歧 -- 王少林、李玉君
刘文亮 -- 马洪海、刘洪江、杨洪滨、韩笑
王学义 -- 李士琦、李中华、段军
丁玉鹏 -- 王蓬
杨紫阳 -- 仇君
戴福月 -- 高东明、于化民
王锦文 -- 冯敏山、果克、陈庆、刘玉才
赵连升 -- 赵荣全
郑小山 -- 魏元成、罗健
贾世泉 -- 李伟、王平
刘加柯 -- 刘科
孙世达 -- 严玉林、童鸣、叶杰平
范振钰 -- 赵津生、腾生祥、彭华、于志勇、郭伯良、何世铭、王传林、丛波、杨俊杰、马腾翔、刘春山、张德起、高峰
陈永忠 -- 元春起
赵传璋 -- 周洪儒
殷培田 -- 蒋明孝
林文春 -- 李铎
李伯祥 -- 刘继深、郑健、戴志诚、刘毛毛、李增满、高玉林、耿直、王平、孙承林、孙强、高吉林、金旺
高英培 -- 苏明杰、李松岩、高青、吴健、鲁少华、孟凡贵、赵保乐、李嘉存、韩翔、李志刚、杨天立、朱强、刘显东、吴金富、傅向波
马志存 -- 马洪升、赵传真、王宏、刘亚津
王文进 -- 战暑日、孙殿盛、王元锋
徐德奎 -- 刘树青、刘金瑞、吴刚伦、陈治华
王印权 -- 叶景林、李少泉
张志宽 -- 王影贤、马政
宋 勇 -- 周静
施文琳 -- 李刚、齐力新、孙欣梅
黄文忠 -- 秘鸿泉
陆文荣 -- 曹鸿伟
李国盛 -- 赵新华、刘廷凯
金幼峰 -- 隋广斌、王泽民、李平
赵连功 -- 王琪
高金奎 -- 高滨江
王小生 -- 甄靖
左春来 -- 陈树桐
孙兴海 -- 秦玉贵
贾冀光 -- 张大礼、王茵
刘洪沂 -- 李伟建、甄奇
吴兆南 -- 江南、侯冠群、刘增锴、郎祖筠、刘尔金、樊光耀
侯耀文 -- 贾伦、牛成志、单联丽、王荃、高玉庆、李炳杰、陈寒柏、李福盛、郭秋林、刘际、奇志、姜桂成、刘捷、王玉、郭晓小、荆林野、郭德刚
殷文硕 -- 高迪艺、郭迪传、白迪瀚、邢迪海、荣迪曲、马迪飞、刘迪天、徐迪建、帕迪西、李迪振、李迪域、赵迪兴、杨迪中、阿迪华、任迪山、郭迪业、刘岩
康达夫 -- 张新华、郭铁林
许秀林 -- 朱军
吕少明 -- 马济江、董树良、钱麟、祁乾宁
师胜杰 -- 刘彤、邹德江、王敏、王刚、侯军、刘伟、王海、张充、何树成、周威
杨志刚 -- 徐永刚、夏景华、邳建新、牟玉春、马云翔
关自仁 -- 刘建平、刘跃宁、乔国庆
张文顺 -- 徐德亮
侯长喜 -- 韩云飞
海海波 -- 李一套、吴一笑、张一天、谭一谈

第八代 -- 第九代
李金斗 -- 刘颖、大兵、毛威、韩冰、刘畅、付强、方清平、王政
李建华 -- 武宾、李冲、满昱
王谦祥 -- 郭培鑫
赵津生 -- 周旭
武福星 -- 丁冬
孟凡贵 -- 刘艺
崔金泉 -- 王越、辛曲、穆全、沈世鹏、李彬、张滦
刘喜尧 -- 柏迈高
奇 志 -- 何晶晶
姜 昆 -- 刘惠、白桦、邓小林、大山、刘全利、刘全和、赵卫国、李道南、陆鸣、许勇、夏文兰、倪明、唐爱国、齐立强、句号、徐文、郭丹、曹曙光
韩兰城 -- 范军、于小飞
beat365官网 -- 何云伟、曹云金、岳云鹏、孔云龙、朱云峰、栾云平、李云杰、刘云天
徐永刚 -- 陈亮、张雷

第九代 -- 第十代
于小飞 -- 潘小云、许大东、宋扬、祥子、张永恒

郭德刚相声里有个阴阳先生扮鬼吓人的是什么了?

单口相声《开殃榜》

郭德刚相声里经常模仿和尚念经那段?

郭德刚相声里经常模仿和尚念经那段出自相声:《白事会》
白事会:
传统相声之一,以丧事为主题,一般是逗哏的说帮捧哏的父亲办丧事,覆盖面很广,将北京河北天津地区的丧事风俗基本涵盖,结尾常以没坟地为大包袱抖出,结束。
beat365官网 、于谦版本(节选)
郭:紧跟着,高搭法台请和尚念经。正中间坐着一位,头戴毗卢冠,身批袈裟(注:就是西游记里唐僧那身打扮)这位大帽,两旁边是小和尚。念的是焰口施食开十六本经,一边念一边撒米撒小馒头。(拍手)这经太好听了。
于:哦,那这么着,那好听你给学学这个经怎么样?
郭:学这念经的这个啊。好好好。(清清嗓子)会得不多啊。
于:唱几句。
郭:简简单单的。
于:哎哎哎。
郭:(念)道场成就,赈济将成。斋主虔诚,上香设拜。(唱)坛下海众,俱扬圣号。苦海滔滔孽自召,迷人不醒半分毫,世人不把弥陀念,枉在世上走一遭。近观山有色,细听水无声,春去花还在,人来鸟不惊。八月中秋雁南飞,一声吼叫一声悲,大雁倒有回来日,死去亡魂不回归。(改唱黄梅戏"天仙配"曲调)众群僧把法鼓敲,敲木鱼儿打金铙,你我好比鸳鸯鸟(好比鸳鸯鸟),比翼双飞在人间哪……啊……哎……
于:(打 beat365官网 )不像话!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!
郭:念完经打和尚!
于:就用这儿了是吗?
郭:没告诉你就会几句吗,你不拦着点。唱错了。
于:咳,我还拦晚了。
郭:每七天念一回,僧道檀尼轮班来,北京居士林的居士给你父亲撰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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